曹锟不想骑马,也不想坐车,云策就只好陪他走路,在曹锟亲卫的隔绝下,前一百米没人,后一百米没人,至于左右两边,就连飞鸟都看不见一只。
“我爹死了,我杀的。”
曹锟一张嘴,就是惊天消息。
云策叹息一声道:“我便宜爹要杀我便宜爷爷,没杀了,这事你知道不?”
曹锟愣一下道: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所以啊,你比我那个便宜爹强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”
曹锟皱眉道:“这事还能这样比?”
云策道:“不这样比,还能怎么比?我便宜爹死了,我就成了长沙王世子,你爹死了,你成丘壑州刺史了吗?”
曹锟点头道:“舍我其谁?”
云策这才大笑道:“心里是不是好受了许多?现在,你可以说你不得不杀你爹的理由了。”
曹锟沉默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着拍拍云策的肩膀道:“忽然觉得没有任何必要,大丈夫做事,何须向他人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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