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策没有看人家春宫的兴趣,拿刀子环切了另一棵树的功夫,他忽然听到了娥姬凄厉的叫声。
这声叫,可没有掺杂任何情欲的意思,更像是被狗咬了。
云策一个纵身就来到了十米开外,纵跃几次之后,就看到巨大的鼓面上躺着一个被血染红的女尸,一个赤裸的男子正在用力的敲鼓,鼓声阵阵,将鼓面上的血晕染出一朵瑰丽的花朵,哦,还是喇叭状的。
娥姬不知怎么的就爬到了一棵树上面,见云策过来了,大声的叽里咕噜叫着,听狗子翻译的意思是要他快点跑?
云策没有跑,他觉得自己还可以。
朝那个敲鼓的裸男走了几步之后,才发现他的大腿上有一个巨大的口器撕咬过的痕迹,大腿肉不见了一半,白骨都裸露在外边。
伤成这样了,还在奋力敲鼓,发出警讯,云策很佩服他。
问题是看着,看着,看着云策觉得这个家伙不像是一个活人,一举一动都僵硬的厉害,这让云策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些自焚的大嘴鸟。
娥姬蹲在树上见云策不肯离开,居然胆颤心惊的从树上下来,如果不是死死的躲在云策背后的话,还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,准备随时把他推出去挡灾的话,这种行为还是很能让人生出好感来的。
裸男继续敲鼓,没有找云策跟娥姬麻烦的意思,女尸在鼓面上不断地跳动,血花四溅的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看。
听到鼓声不对劲的不仅仅只有云策跟娥姬,其余在附近割树皮的女人也纷纷过来了,人一多,娥姬就不躲在云策身后,而是拉着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唧唧呱呱好一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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