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策走了,彭憎被留下来了。
一众奴隶先是远远的围观,后来发现彭憎一动不动,就凑近了一些,走近了之后,发现彭憎还是一动不动,就有人开始向彭憎投掷土块,见彭憎还是一动不动,就一哄而上,将他团团包围住。
等人群散去,彭憎已经被剥的一丝不挂,蜷曲着躺在地上,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还显示他活着。
得到好处的奴隶们跑的不见人影,就在这个时候,从路旁的乱草堆里爬出一个黑漆漆的人影,他慢慢的挪到彭憎身边,扯掉自己肮脏破烂的衣衫,将冰冷的身体紧紧的贴在彭憎的后背,双手抱着他的胸膛,由衷的发出一声叹息——真暖和啊……
马蹄哒哒……
夜晚无人的马道上,枣红马正在狂奔,长长的鬃毛扬起,尾巴笔直的向后竖,骑乘在枣红马背上的云策能清晰的感觉到它肌肉的律动,风嗖嗖的从耳边掠过,道路两边的树木飞快地后掠。
按照经验,云策认为,此时,枣红马的速度已经超过了百公里小时,地球上的马跑不了这么快,最高八九十公里小时的速度,最多能维持几秒。
如今,他骑乘着枣红马,一百公里小时的速度已经跑了半个小时了,且枣红马至今还没有力竭的意思,还在奋力奔驰。
不是云策非要它跑这么快,而是枣红马似乎自己要跑快的,快速奔驰云策兴奋,枣红马似乎更加的兴奋。
世有好马,大多抵辱于奴隶人之手,云策认为这句话说的很对。
枣红马在城里的马道上不知道跑了多少圈,直到路过一家还在营业酒坊的时候才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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