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堂表情一僵,声音幽幽,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都被一把火烧了。”
“骗鬼啊!”
“东叔,见过一个屋子被车从头撞到尾之后有多乱吗?”王耀堂抬手比划个八,“八辆车,现场跟废区一样,哪里是元朗,走位都是条冧的人,你觉得我有时间在废区里面搬那些砖头瓦砾找钱吗?”
剔骨东眨眨眼,“我挑,大几百万,说烧就烧了,叼你老母,你发什么颠啊!”
“有钱大晒啊,你看不上打电话给我啊,我丢!”
坐那里生了好一阵气,剔骨东又看向王耀堂,“一点小事,闹这么大,你说怎么办?”
“听东叔的,我一个小辈怎么好说话。”
“呵呵。”剔骨东笑笑,这话起码听着舒服。
到了有骨气,条冧的人已经来了,二十几个吊儿郎当的马仔堵住门,领头的人脸上一条长长刀疤,一身腱子肉,抱着膀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和胜义一行人。
王耀堂左右看看,迈步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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