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下,侧门打开,100多机车服,全员带着头盔的人跳下车,转头就朝着厂房内扑去。
真不是条冧的马仔少,更不是条冧的马仔不敢打,实在是太突然了!
惊魂未定之间,又冲出来一群黑衣黑裤带头盔的,见人就打,抬脚就踹,灯光下警棍都挥舞出残影了。
那场面!
耀小将挥舞警棍,也不管是赌徒还是猪头炳的马仔,就是猛冲猛打,短短一两分钟不到,现场就只剩下躺在地上惨嚎的了,能跑的早就跑没影子了。
多年后,猪头炳坐在轮椅上回忆道:“大风起兮云飞扬,安得猛士兮走四方,黑涩会,任何时候都要扫,不扫不行,你们想想,你躺在床上,搂着女人,吃着火锅,还唱着歌,突然就被车撞给飞了!”
“所以,没有黑涩会的日子才是好日子!”
“猪头炳呢?”一个腿被打断的条冧马仔被阿杰从地上拉起。
“那边,最靠那边的房子。”条冧马仔咬着牙说道。
一行人最后是在碎砖瓦砾之间把猪头炳挖出来,这还多亏猪头炳长相奇特,像是哑铃成精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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