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的车很快追上去,此刻鲨坤的状态很差。
双臂,头上扎着玻璃碎屑血流不止,左腿应该是断了,踩离合都疼的厉害,但身后阿杰追的很凶,又不敢停,只能靠着骂骂咧咧来刺激自己精神点。
“杰哥,怎么办,撞上去?”小弟一脸亢奋地问道。
他就一烂仔,之前在菜市场开车拉货,现在跟着王耀堂手下的蓝灯笼吃饭,没想到竟然有追击东联社大佬的一天。
这牛逼,他能吹一辈子!
阿杰刚想说撞上去,车一晃荡,旁边的一个油桶被他踢倒了。
眨巴眨巴眼睛,忽然想到之前一次聊天时王耀堂提到的苏联在入侵芬兰的时候,芬兰人用‘鸡尾酒’招待苏联人的坦克。
看看前面鲨坤的车,再看看脚下的汽油桶和空可乐瓶,阿杰嘴角挂起一丝弧度。
“说烧死你,就烧死你!”
灌汽油,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塞好,颠簸中手上沾染了不少汽油,随手在裤子上抹了几下,“冲上去,并排。”
小弟一脚油门,“好的杰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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