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01，2203都空着。
「樊姐，我今天找到工作了」邱莹莹把工作的事说了，「就是工资太低，实习期过了才四千，你说我要不要去？」
「四千？怎么这么少？」樊胜美也觉得太少了。
在魔都，月工资四千，够干啥？
稍微好点的房子，都租不下。
只能跟其他人合租。
加上其他开销，四千很容易花成负数。
「是个小公司，就是因为工资低，所以才一直招人。」
小公司是为了节约成本，所以才招没有经验的新人。因为新人工资低。
而新人没有工作经验，去不了太好的公司，就在小公司待几年。
等有了工作经验，或者考到注册会计师证，等等其他证，就跳槽去其他更好的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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