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！他是谁？”戚牧继续问。
“我不敢说。”何悯鸿快哭了。
“你放心我就是问一下，没别的意思.”戚牧连哄带骗。
“周教练，周强。”何悯鸿说了，不仅说了还把周强的职业说出来。
“教练？”
“是散打教练，很厉害。”
“散打教练？”戚牧很疑惑，不明白一个散打教练怎么就成了大佬。
“他打死过小鬼子。”何悯鸿继续补充周强的信息。
“什么？”戚牧又傻眼了，“打死过小鬼子怎么没坐牢？或者判死刑？”
“是在擂台上打死的，之前坐过牢，后来又打死小鬼子，还翻案了。”何悯鸿越说越多。
戚牧的脸色也跟着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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