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主任,这没什么不合适了,现在啊,不是中统跟军统的时代了,是保密局跟党通局呀,这外边也不是倭人了,没人会在乎清规戒律的。”
“那是你们不在乎,我们保密局的纪律还是很严的。”余则成如实道。吴敬中还是比较介意手下和中统的人来往,私下接触党通局的人,是要严惩的。
“不至于吧老哥,您应该知道延州的代表走了以后,那商券会所变成什么地方。”谢若林笑道。
“直接说,不要卖关子。”
“情报交易所啊,那儿有保密局的,也有党通局的,还有延州的人,是吧,大家是朋友,是买卖人,没人会在乎清规戒律。”
“情报交易?说说怎么交易?”
“有咱们这边的,有延州的,苏俄的,丑国的,倭国的,等等,只要有交易价值,在那儿都会被交易。”
“你们胆子还挺大啊,不怕掉脑袋吗?”
“余老哥,这没什么的,这种交易所都是默认存在的,洋人也是这么干的,您应该知道吧。”
“也对,老外的情报交易也挺多的,都是为了钱。”
“老哥,这什么都是假的,黄金白银那是真的。”谢若林说了一句大实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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