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抬起头,望向天际,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深意:“快过年了。”
虽然还有一个月,但也与过年无异。
长安城内的各个衙门,早已人心惫懒,都在准备封印休假,等过完年开印办公,这一耽搁,少说两个月的时间。
再往后拖,天气就该暖和了,到那时再进行实验,风险只会更大。
更何况,死囚虽早晚有一死,却不该被随意当做实验工具,草菅人命,这不该是医者所为。
孙思邈轻轻道了一声,“不必那般麻烦。”
即便到了寒冬腊月,孙思邈的衣着也并不臃肿,不过在平日里的单衣外,多加了一件略微厚实的青色外袍。
林婉婉甚至怀疑,以孙思邈的身体素质,哪怕只穿单衣,也不会被冻感冒,他这般穿着,不过是为了贴合常人的模样,不显得特立独行。
孙思邈背对着身后一众徒子徒孙,缓缓解开了身上的外袍,露出内穿的褙褡,现出了线条分明、强壮有力的左臂。
紧接着,他右手紧紧握住悬在腰侧的匕首,没有丝毫犹豫,利落抽出,寒光一闪,锋利的刀刃轻轻划过左臂的皮肤,一道浅浅的伤口瞬间出现……
站在最前面的刘诜,最先察觉到他的动作,瞳孔猛地瞪大,失声惊呼:“师父!您要干什么?”
林婉婉也怔立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,在不住地抽着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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