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儿回想一番祝明月近来的举止,不曾对顾采波挟恩图报,更没有旁敲侧击提过什么男人,反倒因顾采波画技大进,真心实意地为她高兴。
从头到尾,都是个公事公办的钱串子。
顾盼儿心里没底,“身份悬殊,能比王宝钏与薛平贵还离谱?”
林婉婉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,“那怎么会呢!”
一看顾盼儿有刨根问底、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模样,林婉婉松了一丝口风,“别的不说,那人大部分条件,都比姓贺的强多了!”
韩跃唯一拿不出手的是学问文采,比不上世家子弟的温润儒雅,非要再挑,就是相貌不出众。
至于家世,将门在士族门阀体系中,是极为特殊的存在。
有些将门往上数几代,还是泥腿子,可凭借战功,手握兵权,实际含权量,远高于同品级的文官。
有韩腾立在那儿,五姓七望或许会犹豫片刻,但没人会说,韩家不配和世家联姻。
顾盼儿心领神会,“既然条件不差,那便是情趣志向不合,话不投机,难以长久相处?”
林婉婉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,不再多言,拿起勺子,又开始扒拉碗里的饭菜。
顾盼儿眼珠转了几圈,在心里筛了一遍人,与祝明月、段晓棠走得近,又可能能和顾采波扯上交集的青年男子,左思右想,只想到冯睿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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