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里除了战前表忠心的套话,余下篇幅几乎全是对秦景的大加夸赞,字字句句都透着真心实意。
吕元正端坐在帅座之上,手中捏着特意留下的抄本,嘴角那抹笑意压都压不住,只轻轻吐出四个字,语气里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,“回不去了!”
他底下正是右武卫诸位将领,孙安丰刚好差口气,没能迈进来。
众人听到吕元正这般言语,顿时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,四舍五入,当初的墙角是他们一块挖的。
再说了,抢人大作战中,右武卫横压诸军,说出去也光彩。
吕元正琢磨了片刻,也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表现太过露骨,连忙轻咳一声,找补道:“除了仲行,荣国公折子上还夸了宋国公为人勤勉稳妥。”
任谁都能从字里行间看出来,吴襄那几句不过是捎带手的官样文章,半分真情实感也无。
此前吴襄过境,便是由秦景亲自护送,两人私下里也有过接触。
段晓棠回想秦景信中对吴襄的形容,只说并非会主动挑事生非的性子。
天潢贵胄,能安分守己到这份上,对底下人而言,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范成明嗤笑一声,“他就带了眼睛和耳朵去,能不勤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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