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门庶族崭露头角的泥腿子,将门子弟中,中用和不中用的、出仕和未出仕的……
李峻茂远远望见段晓棠的站位,猜测她大概率出自南衙将门,且已然出仕为官。只不过看她孤身一人、不与旁人攀谈的模样,料想官阶应当不高。
他越往近处走,越觉得段晓棠周身透着一股骨傲神寒的气场,不由得心生几分好奇。
他哪里知道,这不过是段晓棠百无聊赖到了极点的模样。
段晓棠本就不喜欢这种喧闹场合,在武家做客又不能太过放肆地随意瘫在座位上,只能硬撑着最后一丝劲儿,靠在廊柱上放空自己,才显得格外疏离冷淡。
李峻茂刻意放慢了脚步,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,靴底与青石板碰撞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,终于成功引起了段晓棠的注意。
南衙的将官们大多“吨位”不轻,但多是来去如风,现在“风”停在了附近,段晓棠想不注意都难。
她缓缓转过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眉目清朗、身姿挺拔的年轻郎君,身着一袭湖绿锦袍,气质温文尔雅,瞧着面生得紧,不像是平日里见过的长安纨绔。
李峻茂叉手行礼,语气谦和,礼数周全,“在下蜀中李十三,敢问郎君如何称呼?”
段晓棠十分无礼地扭过头,她今日来赴宴,不是来交朋友的。公事递帖子入右武卫,至于私事,她没义务和陌生人攀谈。
转念一想,她又觉得直接翻脸太过刻意,决定看人下菜碟,先摸清对方的底细再说,冷着脸问道:“你和武将军是何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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