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明月缓缓挑眉,眼神里不带一丝温度,似笑非笑道:“你说呢?”
林婉婉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“啪嗒” 一声倒回椅子上,瘫成了一条咸鱼。以她现在的身家,砸锅卖铁开一场文会,倒也不是办不到。
可那钱,花在自己身上吃香的喝辣的,难道不好吗?凭什么要撒给一群不相干的人,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才女虚名?
祝明月等人最近像是掉进了钱眼里,每天从早忙到晚,回来时都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。
反倒是段晓棠和林婉婉,一个比一个清闲。
林婉婉是因为职业缘故,年前年后,百姓们都图个吉利,不愿意往医馆跑,生怕触了霉头。
段晓棠则是因为衙门已经封印,按照往年的常态,本该是走亲访友、交际应酬的旺季,可她向来对这些事兴致平平,时间便空了下来。
祝明月趁着难得的空闲,开始安排起过年的事务,指着两人分派任务,“晓棠,过年的菜品就交给你了。其他的洒扫除尘、置办年货这些杂务,都归婉婉。”
这也是往年的常规安排,轻车熟路。
今年因为家里有了冰窖,从夏秋时节就开始提前筹备,冬菜的花样比往年多了不少,总算不用再重演往年萝卜、白菜开会的盛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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