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火储备充足,足够支撑到开春。军士们住的营房,炕烧得热乎乎的,保证晚上睡起来暖和不冻人。冬菜的品类虽然单一了些,大多是萝卜、白菜之类,但好歹能调节口味……再加上渭河的鱼获补充,这个年,怎么着也能过得圆圆满满。
段晓棠刚走进伙房,全永思便笑嘻嘻地凑了上来,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,压低声音说道:“段二,我跟你说一件新鲜事,保证你听了要吃惊!”
段晓棠的好奇心果然被他吊了起来,挑眉问道:“哦,什么新鲜事?”
全永思咂了咂嘴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孙三不写诗了!”
酸诗达人竟然不“诗”了,怎么不算稀奇呢!
段晓棠顺口问道:“为什么突然不写了,灵感枯竭?”
全永思凑近了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调侃,“还不是因为你!前几日曲解《越人歌》,把他吓着了。打那之后,就再没见他念过一句诗。”
在一群莽夫组成的右武卫大营里,压根不存在隐私可言。同僚的八卦和笑话,向来是他们最爱听、最爱传的消遣。
段晓棠听得一脸无辜,摊了摊手说道:“我怎么就曲解了!我有理有据、引经据典,哪里错了?”
古来圣贤皆寂寞,何况她这“先驱”。
现代的文学大咖、文艺青年,多少人都分析过《越人歌》中蕴含的非凡感情,她不过是借鉴了其中几分观点,怎么就成了“曲解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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