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总号受限于各种条件,论规模和硬件设施,排面竟然比不上一个新开没多久的分号。
并州分号如今的业务,大部分还只是集中在不需要多少技术基础的粗加工阶段。
无非是将收购来的羊毛进行清洗、梳理、晾晒,再用纺车摇成粗线,这些活儿技术门槛低,只要肯下力气就能上手。
对突厥俘虏而言,这是再轻松不过的活计,不用上战场拼杀,不用忍受苛待,只需按部就班地干活就能换取温饱。
反过来想,把这样几乎零技术含量的活计交给这些近乎的劳动力,实在有些浪费。
毕竟俘虏的人力成本极低,本可承担更复杂、风险更大的工作,如今只做粗加工,未免显得大材小用。
不知白家往后,会如何调配。
若是继续吸纳并州大营军士的家眷来作坊做工,固然能进一步扩大生产规模,还能将白家与并州大营的联系绑得更紧密。
但与此同时,大量的工钱支出,也会是一笔相当庞大的款项,必然会压缩分号的利润空间,是一本需要仔细权衡的账。
说过一些正经事,赵璎珞主动转了个话头,笑着看向众人,抛出一个轻松的话题,“你们猜猜,如今并州分号的总账房是谁?”
戚兰娘正低头喝着汤,闻言抬起头,脸上满是茫然,“我们哪认得白家的账房。”
段晓棠抓着话头,“璎珞特意拿出来说,那必然是我们认得的人,不然哪用得着让我们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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