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接过酒壶,仰头饮了一口,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引得他轻笑:“你倒记得清楚。当时你很跳啊,我可是真的想宰了你。现在想想,倒有几分少年意气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,您如今连十六都没有,可不还是少年人吗?
慕容顺闻言,满脸苦涩,旋即指尖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叹息道:
“当初为了求亲,我是真拼命了。我在隋朝当了那么多年人质。本该是我的太子之位,却被弟弟抢了去。我心怎么能甘?
而求娶大唐公主,是我当时唯一的出路。只有借助大唐的力量,我才能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,忽又想起了一事,苦笑连连:“可谁料,您一出现就断了我的全部念想,还放话要‘阉我九族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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