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仁贵,安心镇守平壤,不必多做他想。告诉海军希尔德将军,听从登州都督府调遣,不得有误。”
裴行俭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李承乾摆手制止。
“你以为,孤交出去的,就是孤的全部了?”
李承乾的嘴角,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:“有些东西,是印在脑子里,刻在骨头里的,夺不走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东宫庭院中那棵苍劲的古松,语气悠然:
“青雀和他身边那些人,现在一定在弹冠相庆,以为孤失了利爪尖牙了吧?”
“让他们高兴几天,无妨。”
“跳得越高,摔得才越惨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和掌控感。
“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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