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以往,度云初必定欣喜,认为陈砚又有法子,可是今日他却没了心力,直接道:“胡阁老已见了我爹,让大隆钱庄以大局为重,莫要再对锦州步步紧逼了。”
叹息一声,度云初道:“胡阁老与刘阁老的联盟愈发牢不可破,若我再穷追不舍,怕是要连累我爹,这个亏我只能吃下了。”
陈砚笑道:“那就退一步,与锦州和谈,让张润杰将往后的船引收入来还大隆钱庄的债务就是。”
度云初呼吸一窒,双眼逐渐睁大。
对啊,锦州的船引极能挣钱,若能拿到锦州的船引,就可以弥补损失。
只是……
“这……这能成吗?”
“如此一来,你大隆钱庄能弥补损失,锦州威望更甚,一两年后又能源源不断为朝廷挣钱。再者,如此也不影响胡阁老的威望,又能暂解刘门的危机,还能缓和刘胡两门的关系,如此一举多得,又岂能不成?”
陈砚言语从容,仿佛胸有成竹。
形势变了又能如何?
幕后黑手冒头了,他的一个目的就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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