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仁心中怒火更盛,反问:“宗阁老的意思,是要地方官员都如陈砚般四处借钱?”
宗径冷哼一声:“若他们也能让公账上躺着一千二百万两纹银,莫说欠七万两的债,就是七十万两,本官也要力保!”
他虽对陈砚有气,可陈砚终究是一名干吏,在松奉的政绩无人可比,便容不得那些魑魅魍魉造谣诽谤。
如今这一个自辩疏更是将银钱去向都交代得一清二楚,足以见得陈砚并未徇私。
他宗径不愿参与这些人的权斗,可今日若他置身事外,与刘胡之流也别无二致了。
刘守仁怒道:“既如此,这欠账就该松奉府衙还。”
宗径倒是无所谓:“也可。”
松奉府衙账上有大把的银子,不用留着作甚?
焦志行心下也是一动,便笑着问胡益:“胡阁老以为如何?”
胡益道:“本官也是这意思。”
“既如此,此账就让松奉府衙清了。”焦志行顿了下,继续道:“如今贸易岛已十分繁荣,松奉百姓的日子也过得极好,这一千二百万两银子放在松奉并无用处,若能入国库,倒是能办不少事。”
一个地方府衙竟比国库还富,自是让户部尚书惦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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