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大概就是胡德运了。
士子咳嗽一声,盯着胡德运,道:“陈三元声音哑了,快给他吃碗茶润润吧。”
胡德运惊惧地看向那士子,士子不耐烦催促:“天都要黑了,还不快些?”
胡德运脸上的肉抽动了下,肥胖的身子瞬间站起来,挡住正要上前的周既白,道:“我来吧,我带的水在身上捂着还是热的。”
周既白的水囊里水已只剩下一点,早已冷透了,见胡德运从衣服里拿出水囊,便由着胡德运上前。
胡德运双手抱紧水囊,强作镇定地一步步上前。
越靠近陈砚,他呼吸越沉重。
“胡先生的心乱了。”
身后传来刘子吟略带喘息的声音。
胡德运转头,就见刘子吟目光中带着审视,仿佛要将他看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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