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当即面色一紧,便请夏春在前带路,他极力跟随。
可他到底步子慢,不过一会儿就被夏春拉开了距离。
夏春回头,见陈砚正喘着粗气,走起路来极费劲,心中有数后,又回头去搀扶陈砚,还笑道:“咱家竟把陈大人大病一场之事给忘了,真是罪过。”
“是我这身子不顶事,如今还要劳烦公公扶着,该是我的罪过。”
陈砚的惭愧,让夏春心口暖乎乎的,不免又对陈砚亲近了几分,问起陈砚的身子。
陈砚喘着粗气道:“不瞒公公,我的身子大不如前了,竟连着几日下不得床,这两日好些了,才敢进宫面圣。”
夏春看着陈砚嘴唇无一丝血色,就知他所言非虚,当即宽慰道:“陈大人年纪小,能养回来,咱慢慢走便是。”
陈砚对夏春很是感激,又顺口问起夏春的近况。
“咱家伺候主子,主子日子过得舒坦,咱家就舒坦。”
夏春笑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