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乔老爷眉头一拧,心里陡然生出一个念头:莫不是宁王要起事了,便要从他们身上搜刮油水?
若是如此,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乔老爷先是大惊,旋即就是大怒。
他们为了让宁王护着货物,给宁王的分成不少,如今宁王竟要将他们吃干抹净!
此手段何等毒辣!
名义上是让陈砚抓私盐,一旦他们如黄奇志般被抓,想要按察使司捞他们,必要出大笔银子。
按察使司再找由头卷宗已送入京城,他们又要如黄奇志般将家底子都掏出来自救。
这其中有多少进入宁王的兜里?
再一细想,陈砚身边跟着锦衣卫,宁王这是要让他们这些盐商来挡刀,他们这些盐商还能有活路?
乔老爷怒极之下,也顾不得找胡德运的麻烦,告辞离去。
这下胡德运不急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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