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才知此案何等凶险,该尽快去告知宁王此事,莫要如此快就将这些送往按察使司。
胡德运一声令下,府上的车夫着急忙慌套好马车赶到胡德运面前。
上车时过于着急,胡德运被车辕绊得人趔趄,头磕在马车上。
他也顾不得疼,坐进马车就让车夫赶紧走。
马车不顾行人在街上横冲直撞,一路冲到宁王府。
胡德运撩起官袍下了车,急匆匆跑到宁王府门口,门子瞧见府台大人穿着官服就来了,也不敢阻拦,找人领着他就进去了。
宁王到前厅,瞧见胡德运一身官服还颇为惊奇。
以往这胡德运多是晚上穿常服来府上,便是前两天着急将卷宗送来,穿的也是常服,今日倒是奇了。
胡德运行了礼后,开口就询问:“王爷,前两日下官送来的卷宗可还在您这儿?”
宁王笑着坐下,端起茶杯道:“胡知府大可不必为此事着急,本王于当日便让人将一应卷宗送于按察使司。本王既已开口,按察使司必会尽快将卷宗送往刑部,待到案子彻底定下,陈砚便再难脱身了。”
才不过两日,胡知府竟就等不及了,实在没什么定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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