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纳兰秋童之事,我已看到了————”
陈望著远天妖云,神色平静,冷冷说道:“眼下先守住悬北关,你去把云若海放了,他应该还能战斗吧?”
“放心。”
杜允忠立刻回道:“这几日动了水刑”————对他而言,实在算不上什么——
云若海毕竟是参悟水之道的大修行者。
水刑这等对於常人而言万分痛苦的刑罚,放在他这里,却是可以称上轻鬆了。
陈闻言微微点头。
他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折磨“云若海”的念头。
关押,只不过是为了拒詔。
如今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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