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，她的这种行为很快便被赵锋制止了。
不过小黑最近的变化，也引起了赵锋和白灵的注意。
她的龙翼边缘，已经留下了淡淡的暗紫色虚空法则纹路。
在围绕龙源1号飞行时，小黑的身影偶尔会短暂模糊一瞬。
虽然这种变化并不稳定，远远谈不上真正掌握虚空挪移，但她的飞行速度和虚空适应能力，的确比过去强了几分。
白灵看着小黑在要塞外侧兴奋飞舞，不由对赵锋说道：“她或许真能渐渐摸索出属于自己的虚空飞行能力。”
赵锋点了点头。
“希望她别再靠乱吃东西来摸索。”
白灵闻言，不由扑哧一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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