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我没有！01她人还不错，而且之前也给我认真道过歉来的，我和她已经和解了！而且，螺旋心经过我的实测，确定有效！所以你不准凶她！”
“……行吧。那出了事你自己负责。”
顾织嗤了一声，不再介入。
凌遥有惊无险，总算顺利站在了苏澈身边。
时间紧迫，苏澈已在张老板的安排下坐到了签名桌前。
根据流程，拥有纸飞机的观众可以在握手后获取到一份签名，这份签名可以“随意选择签名位置”，
一般来说，普通人会拿一张纸过去，签完之后便于保存，随时拿出来看；
而有经验的追星族可能会让偶像直接签在自己的衣服上，或者周边上，这样就会直接将周边升值；
在音乐相关的Live里，更有专业人士会直接把琴抱过来，让偶像在自己的乐器上签下名字，这样一来，不光琴本体会随着偶像名气而升值，光是自己未来练琴的时候，也会更有动力。
但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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