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先是点了点头。
然后好奇问道，“也就是说，以前试飞大队氛围比较差？”
赵总工瞥了一眼站在一旁，脸色如常的试飞大队干事一眼。
这才笑着道，“确实差了些！”
“因为东大空军本身就是一支从无到有组建起来的全新的部队，很多职能部门都是后续陆续完善的，试飞大队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在试飞大队才组建起来的那几年，乱象频发。”
“我记得在1998年的时候，有一个叫徐勇凌的试飞员，驾驶着一架歼-8F准备试飞的时候，突然发现座舱内亮起了红色警告灯，当时他发现险情之后就立即中断试飞。”
“但是在场的专家组经过初步检查，并没有查出问题。”
“后来这架歼-8F返厂检修，也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一直到半年以后，我们的设计员把发动机滑油箱给锯开，竟然在里面发现一团废报纸，而且还是当年的《工人日报》。”
“因为影响十分恶劣，所以当年就成立了调查组调查，原来是试飞大队的机务在维修保养的时候，随手就将一团擦手的废报纸扔进了滑油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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