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镇塔台指挥的参谋长赵荣远也已经回过神来，下达了最后一条指令。
王志和马上重复一遍，“洞洞幺收到，调频三三五点二八，联系东指，接受它的指挥，完毕！”
挂掉和塔台的联络后。
他马上将通信频道调整到位，呼叫东指，“东指，洞洞幺呼叫。”
很快，通讯频道里就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，“洞洞幺，洞幺拐，我已经在雷达上看到你们了。”
“调整航向二百五，赶赴五号空域，尽快查明空情后上报东指。”
王志和确认指令，“调整航向二百五，赶赴五号空域，尽快查明空情后上报东指，洞洞幺明白！”
挂掉和东指的联络后。
王志和才道，“怎么样，是不是觉得有些云里雾里？”
这句话显然是说给江辰听的。
江辰想了想，马上回道，“还行，大一有一堂课是飞行指挥，这堂课的主要内容就是飞行员与地面的联络与指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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