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嬉笑打闹。
而是一脸认同道，“我也是。”
“以前对飞战斗机只有一种懵懂的梦想，今天真正见识到战斗机的魅力，这他妈就是人类工业史上的艺术品，暴力美学的结晶，我们现在距离这个艺术品就只剩下一步之遥，要是四年后飞不了的话，将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。”
程月华虽然没有说话。
不过也重重点头。
显然。
江辰的三个好大儿终于在一件事上罕见的达成一致了。
不只是他们几个。
其他人也几乎都是差不多的表情。
又是憧憬又是向往的看着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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