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是用他留下的手段搞投影出来充场面的时候,这种把戏撑不了多久,撑不住反而更难看。”
她想了想,还是又补充了一句:
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现在确实不是该搞这种假把戏的时候。”
听到这话,卡桑德拉开口了。
“崔维尔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那个徒弟,上次打维塔尔方向那场,用了什么法术留下了那条疤?”
极短暂的沉默之后,崔维尔的声音出现了变化。
“你说的是左边那条,还是右边。”
“右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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