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纳德把其它器械也一件件收起来,没有接话。
克洛依走上前,命运织女在她背后展开。
她把手搭在纺织机的侧面,命运线无形延伸。
“它没有‘未来’的命运线,只有不断循环的‘当下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克洛依同样很困惑:
“正常的生命,命运线是向前的,不管长不管短,指向的是之后的方向。
但它的命运线全是横向的,每一条都延伸一段,又折回自身,最后会变成……”
她停住了,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说法。
“一个球?”萨拉曼达挠了挠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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