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祂提不起劲。
没有理由,就是提不起。
祂把那摞历史文稿重新迭好,放回它们的位置:
“瓦尔迪斯,你最后赌的那一把,算是赢了。”
祂重新戴起帽子,铃铛随着动作叮铃了一下,算是某种收尾。
然后,荒诞之王走出了厨房,顺手带上了门。
那个被处以穿刺之刑的面坯,就那样立在白瓷盘里,立在没有人的厨房里。
灯芯结着一朵小小的焰花,微光跳动。
而在即将崩解的乐园中,“分享之宴”的钟声也消失了。
感知到瓦尔迪斯气息的彻底消散,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