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祂将那根木签,以精准且不迟疑的角度,直直扎入了面坯克洛依的头颅正中央。
就在木签刺入的同一时刻,彼时的命运织女,刚刚让纺织机的针梭运转。
克洛依的感知往外铺展,沿着那些汇聚而来的时间线逐一触碰、评估……
随后,在那道穿刺触及她的瞬间,她只感知到了两件事:
首先,这是概念层面的刺穿,它绕过了防御逻辑,在概念层面上告诉自己:你,已经死了。
其次,那种确定性令人窒息,但同时带着一种荒诞至极的戏剧性。
那不是死之终点的风格,死亡权柄降临时的感觉应该是沉默的、不可抗拒的。
潮水漫上来,光线被窗帘遮住,都是渐进式的抹消。
但这个,像个恶作剧。
有人在你背上用力一推,把你推下台阶后还满脸无辜:哦,你摔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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