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针梭方向反转了,开始把那些已经收进来的时间线,主动向外编织。
她把那些关于“过去”和“未来”的时间线,一根根织进自己命运织女的纺织机里。
让它们成为虚骸结构的一部分,成为自己的一部分。
让“时间”从此以后,和“空间”一样,都是她的感知维度。
这个过程,代价极其清晰。
自己的灵魂,必须先离开这具肉体。
这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死亡——肉体的生命特征,会在这个过程里真正归零。
克洛依闭上了那双遮盖几十年的灰眸。
她最后想到的,不是阿斯特莱亚,不是罗恩和伊芙,也不是那张【旅人】的正位牌。
她想到的,是那棵种在花圃里的紫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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