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祂把根挖掉,脉络清干净,记录销毁,人该杀的杀、压制的压制。
不仅是学术层面的'禁止研究',那是外科手术式的切除,切完了还在伤口上撒盐。
往后无数年,生命之树学派凡是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有人第一时间跳出来踩上两脚。”
“打压打到她们服了,服了之后再给一颗甜枣。
让她们知道乖乖待着有好处,于是她们就学会了。”
“学会了什么。”
“看脸色。”卡桑德拉的嘴角动了一下:
“现在死之终点朝哪儿走,就往哪儿跪。
你的第三论一出来,那个长老立刻起身。
走得那么慢,生怕别人没看见,这是在给谁表态,难道还需要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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