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懂得如何利用这些工具,而且很早就懂了,只是以前有人压着,才没有机会动用。
留守者们的愤怒是真实的,他们反复在议会上陈述,援引旧日的规则,呼吁公正。
首席光匠每次都会耐心听完,然后说:
“规则是大家共同遵守的时候才有意义的,现在遵守规则的人只剩下你们,你们的遵守对自己毫无保护。”
他说这话的气,不像在嘲讽,单纯在陈述一个他本人也觉得有些无聊的事实。
某位留守的灵媒曾经在私下对另一人说:
“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会到这一步,也许从更早就开始设计了。”
那对年轻人的故事,在后来的重新审查中留下了更多疑问。
少女的最后一次行程,曾经向灵媒学院申请借用一块指向仪器。
那件器具,据称是深石教一位技术员以“学术借用”名义短暂提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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