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河流在源头干涸之后,河床还在,水已经消失了。
年轻灵媒站在树旁,把手掌压在焦黑的树干上,一直眉头紧锁。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后,他睁开眼睛,满脸仓皇之色:
“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那之后,深石教对灵媒们的需求迅速从盟友转变成了纯粹的装饰。
他们现在只需要一个能让旁人闭嘴的名义。
新的灵媒长好像察觉到了这一点,开始越来越少出现在议事场合,越来越多地独自待在那片残树旁边。
没有人去打扰他,这对双方来说都算方便。
与此同时,议会的裂缝开始以一种远比预想更快的速度扩大。
起初是资源调配上的争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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