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知道对面的人是敌是友,他不知道走出去会不会被当场刺死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树里留档。”
“但他还是走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事。”将军的声音在这里降低了半调:
“不壮烈,也谈不上是什么反抗,更不是对任何人的宣战,我们只是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了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东方,那片还没有被充分开发的地平线,晨光从那里的云缝间斜斜穿落。
“如果你能听到这些话……”
他对着那个方向开口,没有使用任何敬语。
“那个创造了我们的存在,我想让你知道:
我们选择走出去,和你无关,你没有做过任何让我们怨恨的事。”
说完,他没有回头,开始向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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