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日晷在正午将阴影收归于无,整座小棋盘的时间构架便在无声中改变了运行模式。
格子内部的时间,开始奔跑。
昼夜交替由正常节律飞速压缩。
就像有人把一部漫长的史诗电影放进了高速旋转的放映机中,用胶片与光的暴力,将几千年的岁月压缩进几个呼吸的间隙。
绀青花园下的绿潮,最先抵达了它的终局。
罗恩将目光移向西方,在时间的快速流逝中,他看到了生命之树学派的文明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走向了尽头。
世界树没有死,那棵在无数清算赛季中生长的巨木依然耸立着,树冠撑开在星球西部的大半片天空。
可那段快进的历史告诉所有人,世界树的生命延续并不意味着绿潮文明的存续。
母巢花的群体意识,在那场来自异维度造物的冲击后,从未真正完整地自我修复。
它像面打碎又被草草粘合的铜镜,每一条裂缝都还在,只是不够显眼。
直到时间加速的潮水将那些裂缝一一放大,罗恩才看清楚,绿潮的去中心化意识网络在失去了几个关键节点之后,整体协调效率下降到了一个临界值以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