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觉得我这个老酒鬼没什么威胁?”
“或许是想通过我,把某些信息传递给主世界?”
“又或许……”他的眼神变得锐利:“她在为某些‘可能发生的事情’做准备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自己想吧。”矮人巫师打了个呵欠,切断了通讯:
“老头子我有点喝多了,要去睡觉了。”
通讯阵的光芒渐渐黯淡,阿尔卡迪的投影如融化的霜雪般消散在空气中。
加埃塔诺依然保持着刚才那副醉醺醺的姿态,抱着酒桶,晃晃悠悠地站在原地。
直到最后一丝魔力残余彻底散尽,矮人的脊背突然挺直了。
浑浊迷离的眼睛变得清明,他放下酒桶——那从始至终就是个道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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