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着桌子,杯中酒液溅了出来,在桌布上留下一片湿痕:
“又延期?还是二十年?”
“大公这是打算把红钩当嫁妆送出去不成!”
亲信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接话。
他骂了一阵,渐渐消了火气。
理智回笼之后,便让人去打听延期的具体条件。
当仿制品红钩被送到面前时,他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老侯爵拿起一枚仿制品,在掌心中反复摩挲。
和大公一样,他也能感知到那个与本体红钩同频的微弱脉冲。
“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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