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而未决,就像她这七十年来的状态一样。
在她的画像旁边,挂着自己女儿的。
伊芙的画像,似乎是近些年突破黯日级后才绘制的。
黑发披肩,紫水晶眼眸明亮坚定,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虚骸之光。
没有覆纱,色泽鲜明,光彩夺目。
两幅画像并排悬挂,形成了一种残酷的对比:
一幅蒙着死灰色的纱幕,如记忆中褪色的老照片;
另一幅,则鲜亮得像今天清晨才上的色。
卡桑德拉站在那里,仰头看了很久。
长到伊芙以为她要开口说什么,但她始终没有出声。
最后只是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纱幕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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