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芙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她不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,那种脱胎换骨的故事只存在于老套的传奇里。”
她的目光,重新落向远处。
“但她会记住月见草和夜语花的区别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随着药材店的门再次打开,收拾好的卡桑德拉走了出来。
她的左手抱着一本封面磨损的厚笔记本,右手攥着一个信封。
信封被折了好几次,边角已经有些卷翘,显然在枕头底下被反复压了很久。
药材店二楼,一个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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