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桑德拉的脖子往肩膀里缩了缩。
“那是教授送给我的毕业礼物,全世界就那么一套,碎了就是碎了,拿什么都赔不回来。”
艾伦夫人翻到第二页粉色便签:
“药汤也烧糊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月见草和夜语花搞混的次数,我后来都懒得数了。
这两种植物的区别,连我这里最笨的学徒都能分清楚。”
卡桑德拉的脸越来越红,几乎要和货架上那罐赤棘莓干融为一体。
“第二个月好了一些。”艾伦夫人竖起两根手指:
“只打碎了一套茶具,这次是个普通货色,我就没再和她计较。
药汤也勉强能喝了,虽然味道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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