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氏族的则截然相反,短促、密集、带着规律性;
爪氏族居于二者之间,却有着最复杂的泛音。
每个个体的频率都与大公有着微妙偏移,这是同一首曲子在不同乐手手里的诠释。
红钩的工作方式是“全频段对冲”。
无论什么频率的狂乱化倾向,它都用塞尔娜的残念去压制,效果确实显著,却失之粗糙。
一张厚毯子会压住三种不同调性的弦,确实能让声音消失,却也把弦本身的振动空间彻底压死了。
长期使用红钩的血族,情感逐渐变得迟钝,是有道理的。
“精准对冲。”
他在日志里写下这三个字,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简单的谐波图:
“针对特定频率,用对应的反向振动消解,不应该用一块全覆盖的重压去强行终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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