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流血,但敌意已经种下。
高个子血裔停在两步之外,浑身颤抖得厉害。
他的嘴唇冻成了青紫色,说出的话断断续续,雾气从齿缝间喷涌而出:
“……冷。”
“一起……暖。”
就这两个词。
没有辞令,没有谈判,没有任何外交技巧。
只有一个即将冻死的生命,向另一群即将冻死的生命发出的、最原始的请求。
风声在黑暗中呼啸,整个世界都在替他们倒计时。
最终,对面群落中一个年长的雌性走上前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高个子冻僵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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