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有些意外。
情绪控制是巫师的基本功之一。
可刚才那些画面……不,不只是画面,是安德烈临终前倾注在徽记上的全部情感。
它们如此浓烈、如此真挚,以至于连他内心筑起的高墙都无法彻底隔绝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我很好。”
“……骗人。”
“嗯,我不太好。”他只能改口:“但这种‘不好’,是应该的。”
“阿塞莉娅,你还记得莉莉娅最近寄来的那封信吗?”
“哪封?她每个月都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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