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萝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她显然不擅长应付这种政治话术。
“好吧。”
女巫站起身。
弗雷微微一愣,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想法。
“既然你觉得只言片语不够。”
艾萝从长袍的内侧口袋中取出一样东西,放在了餐桌上。
那是一封信。
信封已经泛黄,边角有些卷曲,但封口处火漆完好无损。
弗雷认得信上那个徽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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