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周围:“他们在这里。”
“或者,在比这里更深的地方。”
“在那些,连‘乐园’都不愿收容的‘深牢’里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飘渺:“你以为‘乐园’已经是最底层了?”
“不,这里只是‘展示区’。”
“那些真正危险的,真正‘知道太多’的,真正‘拒绝得太彻底’的……”
“他们在更深的地方。”
“在那些,连名字都不能被提及的地方。”
“在那些……”他突然停住,看向脚底下:
“算了,说到这里已经够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